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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

时间:2013-05-17 07:45来源:未知 作者:瓜棚老农 点击:次    网友评论
二梁就在女人的奶子上使劲搦了一把,抽出胳膊来又紧紧地箍着女人。下身还用力地朝她的肥臀上顶,女人感觉到了二梁的坚硬。

  
  【一】
  六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喜怒无常。刚才还响晴的,马喒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一阵瓢泼大雨就哗哗地下了起来。漫山野湖里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郭石匠被大雨淋的像个落汤鸡似地。按理说这个时候日头还八丈高,他还能在石塘窝再干它几歇子,可是刚才老天爷那阵势也太嘿唬人了。
  郭石匠背着工具口袋跋着薄泥走在乡间小路上。他边走边留心着路两边的田地里,希望能找到个避雨的地方。可是刚收完麦子的田里除了麦茬子和新插的白芋秧子外什么也没有。郭石匠提着鞋光着脚巴子滑滑嚓嚓地来到村头的祠堂前。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按说眼看就到家了,衣服也已淋湿了,还有啥雨要避的。可这会他还不想回家。他知道这会儿回家弄不好就冲了媳妇和二梁的好事,郭石匠可不那么憨。他才不愿做那种自家的母羊白被人家的骚户头爬了胯,最后连个羊羔都没见着的傻事呢。


  郭石匠叫郭大奎。三十五六了。一米八的个,五大三粗的,看外形壮实的像头牛。年轻时跟人在城里学做生意,三年没出师,就自觉得不是那块料。后经人说和,转行学起了石匠。郭大奎学做生意不行,不能说他学做别的不行。他那边一拉架子,师傅就点头默许了。学徒间跟着师傅走东家窜西家,不是给这个富商门前打做几个拴马桩,就是给那个大户门口琢对石狮子。没有细磨活时,也帮盖房子的人家刷个条石或者打个硷蹶什么的。一方面是师傅教的认真,一方面也是他心里出活,三年刚满便出了师。行完谢师礼,自拉起门户。郭石匠仗着一手好活和师傅的一些关系,在城里干了几年,后来因为兵荒马乱,很少有人家再动土木了。他才不得不带着媳妇回了老家。
  郭大奎的家下是个真不孬的小娘们。不仅脸盘长的受看,而且身条也不错,个头能顶到郭石匠的嘴巴子。细腰,大腚。冲着这块肥田,大奎没少费力气。可女人婚后好几年都没能替他怀上一个崽儿。郭大奎知道这不是人家的事,女人在跟他前曾经生过孩子。因四零年蒋介石为阻挡日本鬼子南下,命令手下炸掉了黄河大坝。下游沿河几十个县受淹,当时淹死饿死冻死病死的人不计其数。女人原先的男人和孩子都没逃脱那场灾难。孤苦伶仃的她逃荒要饭到了徐州,好心人把她说给了郭石匠。女人见大奎身子骨壮的像武老二,还有一套好手艺。打心眼里欢喜。本来想给他屙出一大窝儿女,热热闹闹地拉起一大家子人,谁知几年下来活没少干,收成却颗粒没见。
  其实大奎比媳妇还急。大奎是独子,爹娘还在的是时候就成天在他耳边嘟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薄是地,再孬是儿。郭家什么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传宗接代的。”而且老爷子坚信他们这枝子是大唐名将郭子仪的后人,郭子仪不能断后,他老郭也不能断后。老人家病重时还念念不忘地交代儿子:“挣钱娶媳妇,娶了媳妇生儿子,生了儿子生孙子。郭家香火要代代相传。”甚至到咽气时还埋怨老婆子没给他多养几个儿子。
  让大奎着急的还不光是郭家的传宗接代的事,他最怕亲戚朋友的闲话。照自己这个年龄和体格,又有个大屁股的女人,本应该婚后像下小猪崽一样,卟喽卟喽屙个不停。可媳妇的肚子这么多年愣是没鼓起来过。一些多事的人就开玩笑的说:“大奎,是种不好还是地不行,要不要咱弟们帮个忙。”郭石匠不知求过多少名医,吃了多少民间秘方,看了多少神妈子,都没用。后来听大夫说他下身流出的那股子“东西”太稀了,女人做不了胎。大奎问能医治不?大夫说是娘胎带过来的,无法医治。大奎起先还以为大夫是在侃犊子,就私下留心起那‘‘东西’’来,几次都发现它稀汤刮水的,还真的不怎么不粘糊。这才信了大夫的话,不再四处乱求医了。
  郭石匠对自己的能为彻底死了心,就开始琢磨起邪点子来了。他私下想,自己不行,就别硬撑了。不然两个老的在九泉之下又要骂他不忠不孝了。再说仅着这样,媳妇保不齐哪天就跟人跑了。他能看出来女人不是光想着夜夜快活,她打心里还是盼着能早日当上母亲的。平日里,她见了人家女人掏出奶子喂孩子,就站着看个不够。每到这个时候,郭石匠心里就老大不是味。他寻思着,听老一辈的说,民间有“放羊”的风俗,有人为了续上烟火,知道自己不行,就悄悄地找来帮忙的,任其怎么捣鼓,直到女人怀上孩子为期。自己何不也放一放羊,不就带个绿帽子吗,又没少啥缺啥,到后来有了孩子还得叫自己爹。要是怕听人家训场,事后再领她娘们回城也就是了。这种想法也是他带着媳妇回乡的另外一个原因。
  【二】
  郭石匠回乡后,把自家的三间旧屋拾掇了一下,院墙也加固了加固。这些活在他手中也不算什么活。何况只是简单地弄了弄,又不想在乡下插万年桩。既然是有备而来,郭石匠就格外留意村中的年轻人。他不希望那个人长的太好,太好了恐怕把老婆的心迷住了,到时拉都拉不过来。又不想让那人长的太寒碜,有了孩子再随他那可就麻了烦了。更不希望找个玩家子和老油子,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被人当做婊子那样的鼓弄。他只想借个种,事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牵扯。按照这种想法他掂量来掂量去,最后还是选中了屋后的二梁子。
  二梁今年十九了,中等身材,高鼻大眼。既不阿拉呆怪,也不怎么太英俊。关键是身体练吧的,人也不呆不傻。而且他这个岁数正摊胡思八想的时候,生瓜蛋子一个,对男女之间的事,知道的不会太多。问他借种,散事少。最多是年轻力壮对那事有点切,其他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闹不好事完后,他还怕女人缠着他呢。
  “种羊”是被瞅准了,可还不知家里的怎么想的。他约摸着不会太难办,也许媳妇起先得拿拿劲,装作害羞地给自己怄怄气。这种事情,没有哪个女人能不要脸皮的一口就应承下来,要真那样,男人还不知怎么想呢。果不其然,郭石匠一开口就被拒了过去。女人红着脸生气地说:难为你也是个人,能琢磨出这个邪点子来。你把俺当什么了,俺又不是恁家的驴,谁想骑就骑。郭石匠见媳妇动了气,只好打住,不再往下说了。后来郭石匠夜间在和媳妇办完事后,又趁着床头的热火劲,几次提到它,都被媳妇眼泪啪嚓
  地挡了过去。郭石匠见好话说了个尽,好脸陪了不少,都没说动媳妇,就私下想,屋里的对自己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数老母猪的,蒯蒯就睡下的角。看起来自己以后得好好地对她了。借种的事也不能硬来,俗话说,心急喝不了热糊糊。时间长了,磨悠久了,媳妇的耳根子一软,那时也许就好办了。
  正在郭石匠对“放羊”的事不知咋办才好的当口,一件既让他气恼,又让他庆幸;既让他心里磨不开,又让他嘴里说不出来事发生了。
  十几天前,一个闷热的下午,郭石匠的水水嘟噜喝得见了底。天又热的难受。再加上昨晚没睡好,郭石匠觉得头有点晕,就及早收了工。进了院子,他先把工具箱放在石桌上,又到锅屋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就扯着瓢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上了一气水后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就想进屋拿件替换衣服,等冲完凉后换上。来到屋门前见门关的严实的,心里就有点打鼓。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的,能是媳妇在屋里洗澡了吗?听听里面没有水哗啦哗啦的声音。这不黑不晌的,又不可能睡大头觉。郭石匠就觉得这里面有点事。
  他正想喊门的当口,就听屋里传来媳妇快活的叫唤声。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郭石匠一下子愣住了。这不可能,媳妇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就在昨夜和她干完事后,自己又提起借种的事,还被数落了一通。事后她还躺在自己胳膊上掉了老些尿汁子,让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哄好。这是怎么回事,郭石匠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莫非媳妇瞒着自己早有相好的了,难怪自己费了那么多唾沫星子,小贱人就是不吐口,闹了半天她浪得不吱啦声自己养起野汉子来了。郭石匠心里就老大的不高兴。
  他不容许媳妇对他不忠,他觉得女人偷汉子和借种不是一码事,偷汉子是女人下贱,不守妇道;借种是为了传宗接代,那是男人心甘情愿地让别人睡大自己老婆的肚子。另外作为女人,就是男人准许你借种,你也不能这么张狂,浪得比搁自己男人身下还邪乎。
  想到这里,郭石匠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时屋里又传来女人的哼叽声。郭石匠顾不了许多,一脚躲开了屋门。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里屋,这时两个光油的腚还没迭地分开。等明白过来后,人是分开了,可都吓得蜷曲着腿缩把成一团。
  郭石匠定睛一看,怒气反倒消了几分。原来媳妇偷的野汉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早先选定了的屋后住的二梁。还好不是别人,不过媳妇也太掉价了。那么劝你,好说歹说你就是不同意,末了还抹鼻子擦泪的,装得倒一本正经,原来还是拉裤子盖脸,弄的假虚套。
  郭石匠寻思着,这件事虽说有点不靠谱,可却歪打正着。“种羊”是自己看好的,媳妇没让费事就自行调了腚,自己虽说对女人的做法心里有些别棱,可这样倒省了自己许多事。要不然他还得打酒请二梁,他再拿个劲,那还不得欠他个老大的人情。这倒好了。自己没费一分钱没费半点力,二梁反过来亏欠了他。打今起你二梁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别想乍翅了。就像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手心一样,你在俺面前也得歇菜。小辫子被俺攥在手里,不怕你不听,不怕你反犟。
  郭石匠到底是从城里来的人,见过世面。他外粗心细。这会儿虽然心里有些暗喜,可脸上却阴沉的很。只见他大喝一声:‘‘好你个二梁子,龟孙子起来的,晴天白日地你敢跑到我家来干瞎包事,看我不割了你的*****子。’’二梁早被吓得哆嗦成一个蛋,这会儿听大老郭这么说,一边赶紧捂着他那命根子,一边秃噜下床跪在郭石匠的面前不停地求饶。郭石匠在二梁还没去捂下身前就瞄见他那玩意了,还真的不小,虽说现在软不拉几的耷拉着。但那玩意要是‘‘发怒’’起来恐怕得有一搾。心话,无怨人说薄地长草,赖汉长屌。也无怨媳妇将才那么快活的叫唤。
  这时女人已穿好了衣服,也跟着跪在了大奎的面前,不停地求饶:“当家的,你行行好,就放过二梁吧。”郭大奎不听媳妇的话还罢,听见媳妇这会子还顾着二梁,不由一股酸味窜上心头。就对这女人喝道:“贱人,牵着不走,撵着倒退的货。等着,回来我再给你算账。”媳妇摸不着深浅,没敢再吱声。不过她知道男人也不能怎么她,要说这事还是他先戳弄起来的呢。
  郭石匠转过来对二梁说:“先这么着吧,披上你的皮再说话。”二梁赶紧起身穿好衣服。郭石匠让二两和媳妇坐在床沿上,自己坐在长条凳上。他掏出烟袋窝子装上烟沫子,点着后吸了几口次慢条斯理地问起了两人:“说说吧,恁俩怎么回事?”二梁唔哝着半天也没说出个婆婆娘来,最后还是女人接过了话把子。
  【三】
  原来他们在一起已有个把月了。女人起先对郭大奎说的事还真没往心里去,因为他知道没有几个男人情愿让自己的女人跟人家睡觉的。大奎是真的情愿还是故意试探她的,自己也说不准。不过她是真想有个孩子。几年来两个大人过的没汁拉味的。跟前要能有个小孩扯吧着还好点,现在是白天男人一忙一天,吃了晚饭,两个怂人就大眼对小眼,一点屁事也没有。就是大奎身体再棒,对那事再切,也不能天天都不闲着。对于成天没事干又有大把时间的女人来说,夜太漫长。还有白天常常是自己一人一呆就是一天,村里般上般下的女人都在忙着干自家的活,私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大奎把自己养在家里嘛事不用干,成天闲的皮疼。俗话说男人怕钱,女人怕闲。男人有了钱,准不去干好事,不赌就嫖。女人要是太闲了就难免会胡思乱想,生出一些嚼舌根或养汉子的烂事来。
  二梁住在郭石匠屋后,女人一弄到后院喂鸡和上茅厕就见二梁在自家院里往这边后院瞅。女人还不知二梁早就盯上她了。自打郭石匠带着媳妇回乡来,二梁就被女人那高高的胸脯子和那肥肥的腚帮子给吸引住了。夜里睡觉经常做梦,做的梦大都是和郭石匠的女人在一起的。二梁有老大一阵子只要约摸着郭石匠不在家,不论田里的活有多忙,他都得偷空回家来,为的是想多看一眼前院的女人。有时女人老在屋里呆着不出来,他就会高声唱上几句人人喜欢听的拉魂腔﹙柳琴戏的土名﹚。唱词又大都是戏中的荤段子。女人要是到后院去,二梁也会隔着秫秸插的篱笆墙讨好的给女人搭话。什么“嫂子,你喂鸡呢”?“嫂子,吃过了么”?“嫂子,一人在家呢,大奎哥呢”?
  等等,反正是进门喊大嫂子没话也得找话说。
  时间长了女人见二梁不顾地里的活计,老是往家跑,还时不时地唱两口让人听了就脸红的柳琴戏。后来二梁知道女人老家在商丘,拉魂腔就改成河南豫剧了。女人心里寻思着。二梁个混小子一准是迷上了自己,而自己也有些喜欢上了二梁。这家伙长的也不难看,练吧的还很结实,又年轻俏皮。但她不敢和二梁粘糊,她知道郭大奎的脾气,熊人发起火来还真吓人呼啦的。要是被那双用来打石头的皮锤楔几下,身子骨不散了架还怪邪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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