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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性朋友

时间:2012-11-17 09:40来源:未知 作者:华龄 点击:次    网友评论
一 桃花飘香,姹紫嫣红;新树嫩蕊,临上枝头;异品奇葩,流光溢彩。 陶陶然的风徐徐地吹,操场边的紫罗兰花飘飘然送来幽幽的香味; 微微的风悄悄地追,把游弋他乡的相思都追回。 校园里,阳光明媚,灿烂彤照。 张泽铭在校园里疾速地走着。甬道旁边,那些高挺

  一
  桃花飘香,姹紫嫣红;新树嫩蕊,临上枝头;异品奇葩,流光溢彩。
  陶陶然的风徐徐地吹,操场边的紫罗兰花飘飘然送来幽幽的香味;
  微微的风悄悄地追,把游弋他乡的相思都追回。
  校园里,阳光明媚,灿烂彤照。


  张泽铭在校园里疾速地走着。甬道旁边,那些高挺的水杉树以冲天的气势傲立着,雨后的阳光下,那沾满雨珠的叶子更加翠绿。他仰望着那些水杉树,想跳起来,采摘树枝上的一抹新绿。又一想,这水杉树高耸入云,纵使跳高运动员——古巴的哈维尔•索托马约尔,恐怕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了,更何况自己呢!于是,他唱起歌来——“YesterdayOnceMore”,原唱是TheCarpenters,成方圆唱过,她只唱了一段,接下来唱这段的中文歌词。他喜欢这首美国经典歌曲,他还喜欢唱“Oh,Susannna”,也是美国歌曲,毕竟他是大学英文系毕业的。
  一向这个样子,就像他的好友王洪峰说的:“张泽铭的脚下有火箭,他不能慢慢张张的走,只会小跑似的走。张泽铭的嗓子里还有上了弦的发条,随时随刻,发条一开,他就会情不自禁地引吭高歌起来!”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生活里充满七色阳光,人生总有千般风情,万种情趣。总单一地活着,那叫什么生活?于是,他随口吟出一首诗:
  人生是一首歌,
  创造是它的修辞格,
  汗水是它的音符,
  成功是它不变的音色,
  酸甜苦辣是它的绚丽花朵。
  人生是一条河,
  前进才是它的本色,
  不断地向前求索,
  河水才永远不会干涸,
  用创造唱出你人生的凯歌。
  他摇摇头,继续向前走着唱着,疾速地走着。
  这时,有他的两个女学生走过来,谢平平见了老师打招呼道:“老师,早!”,张泽铭回道:“你早!”,杨丽萍则望着张泽铭微笑着,算是问候了张泽铭。
  穿过甬道,前面是宽敞的草坪,没有水杉树了,他仰望着蓝天以及白得诱人的云朵,脑子里想入非非,接着,诗兴勃发,吟出两句诗:“白云一望无尽美,天波浩荡相思飞!”岂有此理:眼前有景道不得,李白有诗在前头。那个唐代诗仙李白把张泽铭的诗兴全偷走了!穿过草坪,教学楼耸立着,就像伟岸的身躯,雄赳赳气昂昂。岁岁年年,不知有多少莘莘学子走进来,又有多少莘莘学子走出去。他呢,已经结婚生子,生有一女孩宁宁,他很喜欢宁宁,宁宁很乖巧,嘴甜,两年岁了,但生日小,腊月二十九日出生,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那一年是丁卯年。
  预备铃响了,第一节是他张泽铭的英语课,他走进教室,微笑着扫视着他的学生,个个端坐着,打开了书,像是在预习。突然,他看见最后一排有一双“玲珑的眼睛”在脉脉地注视着他,他的目光与那双“玲珑的眼睛”撞了个正着,他即刻笑了一下,那双“玲珑的眼睛”蓦然被惊惶所充满,像个受惊的小鹿,他只看到那张扬的乌发中分处那道发线了。奇了怪了,今天怎么多了一个学生?
  开始上课了,张泽铭先是组织教学,师生相互问候,然后进行“Freetalk.”,接下来,他按照导学案讲授着,并不看导学案的文字以及内容,因为他已经娴熟于心了。张泽铭明显感觉到,那“玲珑的眼睛”听着记着,很是认真。只见她上身着一袭红衬衫,裤子的颜色看不到。下课铃响了,“玲珑的眼睛”飞天样闪出去了。张泽铭纳闷极了,她怎么来的?她果真是来学英语的么?她为什么要学英语?一连串的疑惑在他的脑际萦绕着。
  二
  张泽铭回到办公室,为这三个疑惑所困,像丢了魂似的。她影子预言神宗也抹不去,自己就纳闷:是怦然心动还是迷惑不解?
  张泽铭名从小就喜欢写写画画,十八九岁就在报刊杂志发表过诗歌、散文、小小说、英语杂谈之类的文章;喜欢唱歌,喜欢体育,在市里举办的各种文艺晚会和运动会上,都是个活跃人物。他是市里青少年文化宫合唱队的指挥,市教职工运动会的游泳冠军,命运之神在那段时光里好似对他有点儿偏爱,他想要办的事,真个是鲜有办不成的。
  这个谜团不解或者解不开,难以使张泽铭过安生了,越是这样,他越是坐立不安,甚至于会食不甘味寐不安寝,像着了迷似的。
  于是,他困惑地站立起来,穿过甬道,走上草坪,放眼望去:漫山遍野一派葱茏,槐花飘香,松柏葱葱,春草离离,马达声声,人欢马腾,采菜姑娘的歌声此起彼落,令人迷醉,真个是春色弥望呀!而自己却深陷谜团之中,何也?连他张泽铭自己都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常常在皓月当空的夜晚,张泽铭想象着他挥之不去的着红衬衫的“玲珑的眼睛”,寂静的月光,寂静的蓝天,寂静的山谷,也寂静地融入他的脑海里。
  当第二天早晨第一抹阳光带着些暖意洒在水杉树上时,喜鹊欢快地叫着,“鸟的世界是阳光和歌唱的世界”(米什莱语)。喜鹊这样告诉他张泽铭:“新的一天依然阳关灿烂”。这或多或少能给张泽铭带来某种希望,张泽铭极容易激动,激动之时,就能吟出几句诗来:
  给我一个承诺,
  一个永不能兑现的承诺;
  给我一个希望,
  一个像绝望一样无望的希望;
  给我一个想象,
  一个能穿透黑暗照亮我的想象。
  连续几天,张泽铭的英语课上,都没有多出一个学生。忽然有一天,他又上语音课,他扫视了全班学生,最后一排又多了一个学生——“玲珑的眼睛”。然而,“玲珑的眼睛”低垂着头。待她走时,一定仔细端量端量她,靠你个详细,张泽铭私下想。他授课15分钟,然后是小组合作学习,这时,张泽铭诗兴来临,张泽铭是不会放弃任何一种诗兴勃发的机会的,即兴写下一首诗歌:
  我看见一个女孩
  我看见一个女孩
  在薄薄的晨雾中缓缓地行走
  梦一般神秘
  雾一样轻柔
  我用真诚的爱
  装饰情感的小屋
  姑娘,你什么时候来临
  你可以像清风姗姗而来
  你可以像月光静静而来
  你可以不用叩门
  披了洁白的纱衣而来
  你可以空袖而来
  假如你不想空手而来
  你可以带一缕清风而来
  最好连同你的微笑伴着月光
  写完后,张泽铭把这首诗的笺纸折叠成蝴蝶样,在临下课一分钟前,他让课代表送给那女孩,女孩拿着这只“蝴蝶”,就画一样飘走了,就在这一刹那,张泽铭看见她:上身着一件束腰可身的铁锈红上衣,下身一袭黑呢长裤,脚蹬一双纯白旅游鞋。身影俏丽,婀娜多姿,像花,像霞,像彩带,像一棵无根的叶片,像天涯海角的无限春色,像海南岛的椰子树,像天空中一拱彩虹与白云。
  三
  回到办公室,张泽铭把这个他自引以自豪的情况向要好的女同事孙思洁诉说了一番。孙思洁的老公是金河镇的镇长,因而,孙思洁极有可能知道这女孩的来历。
  “我看见了那姑娘,她叫童秋心,是镇卫生院的护士长,她的姐姐姐夫侨居美国,学会语音,她就可以自学英语,她挺聪明的也很伶俐,人也挺好的。”孙思洁这样描述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泽铭似懂非懂,眼神朦胧,精神恍惚,他的嘴张成了一个O字型。
  孙思洁看他那样子,随口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吗?尽管问!”
  “噢,啊,没有没有。谢谢你,孙老师!”张泽铭缓过神来,感觉刚才有些失态,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说话也不那么利索。
  张泽铭见不到童秋心是万万不可以的!现在看来,他的一颗心不是为自己的老婆跳动的,而是专门为这个不速之客——童秋新跳动的。为什么有这样的心态呢?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为什么呢?张泽铭的婚姻并不美满也不和谐,他不爱他的老婆,连喜欢都谈不上,遑论去爱了,正像他老婆对张泽铭说的:“你在外边又是秧歌又是戏的,在家里就活像一个哑巴。”一口东北口音。
  张泽铭的不幸在于他认识了市广电局的编辑部主任苏然,是苏然把他的表侄女介绍给了张泽铭,不久便结了婚,结婚后才知道,他的老婆并非处女不说,而且没多少文化,也没有工作,迁户口都是个问题。迁户口一事全靠张泽铭的本领,他为金河镇党委做了不少好事:录播计划生育、秋收秋种等广播稿,还为镇里采写新闻,在市广播电台播出,有的在省台播出,还有的在《延太日报》、《延太晚报》发表。
  张泽铭把老婆户口迁来后,恰巧市教育局招收大龄青年,如是,他的老婆摇身一变成了他所在学校的合同制工人,端上了铁饭碗,除了上述原因外,还有,就是手不干净,这是张泽铭不能容忍的也是深恶痛绝的。
  爱与不爱,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张中行先生的一句话给他张泽铭许多安慰:凑付的夫妻也是好夫妻。想想也是,就这样过下去吧,就认命吧,想当初,一女大学生,由于某种原因,你张泽铭就给推掉了,人家那个嚎啕大哭呀,你张泽铭居然不动心!人家那女大学生就是奔你张泽铭来的,你说推掉就推了,还有一点儿良心没有?没有良心还有同情心,没有同情心还有同窗心吧!你张泽铭就那么决绝,那还叫人么?!是,我张泽铭不叫人,良心喂狗吃了,没心没肺的东西!是,我张泽铭没心没肺,那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该呀!
  张泽铭的老婆长得一点儿也说不上漂亮,从每一个局部上看,都有不足之处,身材不高,稍微胖点儿,鼻子太小,太翘,眉毛太细,眼睛乜斜,脸上特别是额前布置些黑痣;从整体上看,是一个在人群里被湮没的女人。当然,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他喜欢种植花卉。他们家门前的一块空地,全让她栽上了花草,什么月季啦,兰花啦,石竹啦,紫藤啦,窗棂上也挂了一盆吊兰。日子还算过得去。在女儿宁宁出生之后,家里方才添了些喜庆气氛,小屋里有了笑声,有小宁宁的欢快的哭闹声。
  张泽铭的生活道路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童秋心的出现打破了张泽铭的人生轨迹,他决定潇洒走一回,痛痛快快爱个够,于是,他找到他的好友王洪峰借点钱,买点儿可心的礼品,送给童秋心。王洪峰不借,说管你老婆要去,张泽铭则说,要是我能给她那里拿到钱,我还讨你借干什么?倒是王洪峰的老婆爽快大方,借给张泽铭五百元钱。
  张泽铭揣上钱,迅速赶到镇上一家最大的商场,便在商场一楼的香气四溢的化妆品专柜间徜徉,那些精致美妙的化妆品陈列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柜里,变体的英文名字竞相显示出各自身份的高贵,而那些浓妆艳抹的推销员小姐一个个对着镜子,不停地向脸上涂脂抹粉,或画唇描眉。张泽铭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女人生活方面的弱智。他在上大学时,曾经给他心仪的女友买过化妆品,可时过境迁,已是今非昔比喽。他不知道哪个品牌的化妆品更适合童秋心,只能一个个询价来判断自己的承受能力。当他听到化妆品不能打折但可以获得不菲的赠品时,他发现那精致美妙的化妆品简直就是软黄金。
  他毫不犹豫地花了三百元钱买下似乎在电视广告里听说过的一种化妆品,提着礼盒走出商场,径自奔镇卫生院方向而去。到了卫生院,并没有发现童秋心的影子,便问一护士小姐,那护士说,童护士长休班,“请问她现在哪里?”张泽铭问道。那护士说,回老家了。见张泽铭一脸的懊糟,那护士补充道:“她老家在龙沟镇,具体是哪个村就不知道了。”张泽铭眉开眼笑:“谢谢你,护士小姐!”,说完,便一溜风似地走出卫生院。
  四
  星期五下午,张泽铭没有课,向校长请了假,吃完午饭,跟老婆招呼没打,救急不可耐地乘上12:30分的客车奔龙沟镇而去。一个小时的车程,张泽铭感觉路途漫漫,心里急得猴似的,只差抓耳挠腮了。到得龙沟镇,张泽铭一看手表正好13:30分。
  他四处打听童秋心的住址,功夫不负苦心人,最终打听到了,童秋心就住在镇上。他按人家告诉他的方向一路走去,没多长时间,就到了,可知张泽铭走路一向是飞也似地。开门的是一位几近花甲之年的老婆婆,明显看得出疑惑写在老婆婆的脸上:我的小姑娘没有处男朋友啊!正疑惑间,张泽铭开口了:“阿婆,我是来找秋心的,她可在家?”老婆婆讷讷地回道:“在,在家,她......她正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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