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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永恒(看完了想哭你就哭吧)

时间:2011-11-05 11:00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次    网友评论
小林,艳秋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小林是大兴安岭来的孩子,从小借读在亲戚家,家里还有一个老父亲和哥哥,可我们从未见过。艳秋是个孤儿,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我们三个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在一班,直至一起考到本市的大学,三个好朋友始终都没有分开过。小林长的

  小林,艳秋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小林是大兴安岭来的孩子,从小借读在亲戚家,家里还有一个老父亲和哥哥,可我们从未见过。艳秋是个孤儿,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我们三个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在一班,直至一起考到本市的大学,三个好朋友始终都没有分开过。小林长的一米八的个儿,英俊潇洒,又是学生会主席,是所有女生的偶像,惹的很多女孩子竟相追逐。而艳秋也长得一米七的个儿,亭亭玉立,清纯伊人,大家早已把小林和艳秋看成天生的一对,又是两个苦命的孩子,老师和校领导也都格外偏爱他们。校长早已答应他们毕业后可以留校。而小林的梦想是出国深造,艳秋则希望从事科研工作,能在物理科学方面有所造就。
   
   小林的体育非常好,多次在各类运动会乃至全国大学生运动会上获得高台跳水第一名的好成绩。临毕业前的暑期,省里举行运动会,目的是挑选选手参加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当时,所有人对小林抱的希望是最大的,可当小林走上跳台后,惊人的意外发生了:小林高举双手准备跳水时,却从跳台上“跌”了下来。重重地“扑通”一下落入水池里。当医护把小林从水池里救上来,小林已昏迷不醒。医生反复检查,得出的结论是疲劳过度所至。教练、艳秋和朋友们反复安慰着。返校后,小林也萎靡过一阵,但很快就被考研和写毕业论文的繁忙冲淡了。
   
   经过努力,小林如愿地考上美国的一所名牌大学,艳秋也被本市一家有名的科研单位录用。临毕业前的几天,小林和艳秋到民政登了记,同学们聚在一起,为小林和艳秋举行了一次简朴而隆重的婚礼,小林的父亲寄来了500元钱,对他们表示祝贺,并抱歉说山里很忙,哥哥家孩子没有人照顾,不参加他们的婚礼了,请艳秋和小林原谅。
   
   婚后的两个月后,小林踏上了求学的旅途,远赴重洋。艳秋则去单位报了到,我也留在了本市的一家机械制造厂工作,单位离艳秋的单位不远。生活过的平平静静,只是每次见到艳秋都感觉她又瘦了许多,我就提醒她要多注意身体。可是艳秋好像没有听到我说什么,总是急切,欣喜而兴奋地把小林的近况说给我听:小林现在已经开始上课,因为小林的成绩突出,受到大使的称赞,小林已经在留学生社团中担任职务……有一天,艳秋找到我,落寞的眼神让我震惊并担忧地对我说:“已经很久没有小林的信了,他给你来过信吗?”我劝慰她说:“可能是小林的学业太忙,没有时间写信。再说还要打工赚钱,你没看报纸杂志上写的,出国的学子一天要打好几份工呢!后半夜才能睡觉。”有我的解释和劝慰,再加上紧张的科研工作打消了艳秋的忧虑,她把对小林的深深的爱变成了默默的思念,日子在艳秋的无尽的思念和期盼中无声无息地过着。
   
   这一天,我突然收到了小林的来信,信上,小林讲了一件令人震惊而难以置信的事情:几个月来,小林总是感觉身体不适,肌肉酸痛,全身伐力,而且,白发明显增多,症状很象那次运动会,最后在美国一家非常知名的医院作了彻底的检查,确诊的结果是令人震惊而残酷的,小林得的是一种罕见疾病,专家叫它“后天性肌肉萎缩症”,这种病状简单的说,就是平常人生活的一年时间,而病人却已经过了五年或者十年,身体肌肤以十倍余正常人的速度老化并萎缩。而且,生活将逐渐不能自理,需要常年有人护理。在美国的治疗,每天注射要五百多美元,也只是延缓病状,经济上根本不允许。也就是说,目前的医学根本无法治愈。这无疑是给小林判决了死刑,而且是不知何时执行的死刑。这个残酷的事实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小林的决定更让我震惊和不安。他告诉我,艳秋已经怀孕了,他深爱艳秋,他不能让自己拖累她,他要我帮助他隐瞒下去,永远都不要告诉她,他希望她一生幸福。在信中小林说,与其让艳秋长久的拖累和痛苦,不如让她短暂的痛苦一次,为了孩子,他知道她一定能坚强地挺过。而对于我,小林说,我们是最好最真的朋友,相信我一定能够帮助他完成这个愿望,尽管,对于我来说,做这样一件事情是多么的残忍,他希望我能够理解一个丈夫、一个未来爸爸的心。小林说:“答应我,帮我照顾她们,一定要答应我!”
   
   我当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命运和我们三个人开了一个这么残酷的玩笑,老天对小林竟如此不公,对艳秋竟如此的残忍。作为好朋友,我不知道对或者错,我更不知道我能做什么,还能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将扮演怎样的角色,能给他们的,惟有这份真挚的友情。我只有答应小林,我知道,从答应小林的一刹那,我已经背上了良心的质疑和指责。
   
   小林长跪于大使的面前,苦苦恳求着,在场的每个人都流下了眼泪。大使含着眼泪为小林签发了死亡证明,“小林某年某月某日死于车祸,鉴于尸体无法运回国内,就地火化并埋葬。”
   
   突来的打击击跨了艳秋,她无力承受。“刚刚出去几个月,怎么可能就没了?而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打击来的太突然,也实在太大了。他们刚刚结婚几个月,而且是青梅竹马,恩爱至深。整个世界变得暗淡无光,艳秋觉得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没有意义,几次想跟小林去了。我只能好言相劝,几次几乎脱口说出真相,可一想到小林的用心,我又艰难地忍住了,“为了孩子,你要坚强些!”我只能说这几个字,而且把头埋的很低。这样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就没了?恨不得发生不幸的是我,让我去替代小林。
   
   小林偷偷的回到国内,回到这个城市。去接小林时,我一样震惊,几个月里,病魔已经把小林折磨的没有了人样,满头花白的头发,肌肉的萎缩使整个脸颊已经脱像变形,手掌颤抖无力,身体也萎缩的像个60岁的老人。一刹那,我觉得小林是对的,可以想象,当艳秋面对由一位高大英俊的小伙子突然变成的一个面目狰狞老人,这个打击不亚于宣布小林的死亡,而且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护理和终究有一天还要面对的现实——死亡。与其给艳秋几年的痛苦、沉重的负担和最终疲惫后的悲痛,不如让艳秋一次巨痛,或许对艳秋以后的生活会好些。但对于艳秋,又是不是太残忍和不公呢?而我,却要无情地隔离开一对真爱至深的夫妻,这又是一件怎样残忍的事情。

   
   小林不愿意远离这个城市,更不愿意远离他深爱着的妻子。小林的老父亲从大兴安岭赶来,和小林租了间小屋,又在公园门口摆了个货滩,卖起油条和冰饮以维持生计,我也常常去看望他们,几次想给钱,都被小林拒绝了。
   
   艳秋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除了学会照顾自己,还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我也总找借口带艳秋到公园去,目的是让小林多看艳秋几眼,我也知道,每每,当小林远远看到艳秋,心里要承受多大的压力、痛苦和难熬。记得第一次带艳秋去公园,远远的,艳秋看见了小林,整个身子在震颤,嘴里不断地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却得明知故问:“怎么了?”艳秋问我:“你看那是不是小林”,手指指向小林。我的心在紧缩,嘴上却说:“别胡乱想了,你太紧张了!”说完,我的心又一痛,比针扎还难受,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良知在质问我的良心。嘴上的话语留了半边,不敢坚决否认。“我太多心了,走吧!” 艳秋自言自语。也许是那纸死亡通知书的作用,我想。我也看见了小林的震撼,他的眼中满是泪花,小林极力掩饰着,擦拭着,那一刹那,我知道,小林最难过,他几乎要冲上来,抱住他的妻子告诉她,我是小林,我多么想你,可这一瞬又好象隔世相见,那一步竟是如此艰难。一个小孩在喊爷爷买雪糕,小林把头低下了。
   
   每个夜里,我都在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残忍地隔开了一对恩爱的夫妻,我的心怎么这么狠?我是不是有点缺德?夹在两个人之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可我又不敢告诉艳秋,也不能。我无法分辨自己的对错与否,小林的对错与否。此时此刻,小林和艳秋那真挚深沉而刻骨铭心的爱,以及我对他们那诚挚、纯洁而无私的友情,都已无法用任何语言和文字来表达。只有,一步一步走下去。我的心一样在滴血。
   
   孩子出世了,是一对龙凤胎,长的非常漂亮,望着两个孩子,艳秋默默地流了泪。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知道,她已经把那逝去的感情深埋在心里,把全部的爱转移到孩子身上,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每个星期,我都找借口要带孩子和艳秋去公园,带上相机给她们母子照相,并且主动给她们洗像,目的是给小林多洗一套。从公园出来,总要艳秋在小林那买上点雪糕,目的是让小林多看艳秋一眼,每每,我都默默地转过头,不忍看那生离的悲惨场面。我知道,每一次的相见,都是在小林的心上狠狠的豁上一刀, 那种撕裂般的痛是常人无法感受的。我佩服小林的理智和克制力,几次我都想冲上前去,让他们一家团聚,可我又显得那么无力。我的心在流泪。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年里,我在彷徨、犹豫和迷惘中煎熬着,身心倍感憔悴,而且,不同地面对小林和艳秋的时候,我都深感内疚和愧疚,仿佛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每日里放在火炉上煎烤,又拿到冰窖里冷冻。惟有,我对他们的那份诚挚的友情,支撑着我,一步一步,一天一天。
   
   身心的摧残,使小林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
   
   三个人都艰难而痛苦地活着。
   
   接着,我和艳秋的环境却发生了变化。艳秋因为一心扑在工作中而功绩出众,科研成果显著,已成为省内很有名气的物理科学界新星,单位破格提拔她担任了研究所的领导,并奖励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而我的环境却急剧恶化,周围布满了风言风语,说艳秋心已冷,而我却死缠着,说我有不良企图,等等,等等。我的妻子也因为不理解和不了解而卷走房产和我离了婚,我的原单位也因为资不抵债而宣告破产,下岗、离异再加上每日的心理压力让我更加消沉了。艳秋劝慰我,要我暂时先搬到她那里,反正房子大,连帮照顾孩子。
   
   日子却一如既往,每个星期,依然是四个人去公园,出来时,两个孩子还要到“两个老老爷爷”那买雪糕。如果艳秋工作太忙,我也要带两个孩子去公园,8年来从不间断,而且还可以在小林那多呆一会,给他们父子制造机会多亲近。我知道,随着孩子的成长,小林内心所承受的痛苦也越来越重,这比病痛要厉害的多,那是一种象用钢丝系住心脏还要狠狠地撕扯的痛苦。我问小林,他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可他摇摇头:“我爱她们,我不能给她们什么,也不能让她们一生都痛苦。”父子隔不断的亲情让小林十分了解孩子们,他总是先知道孩子喜欢什么,又总是买完借我的手转给孩子。一开始,艳秋还怪我乱花钱,而朋友的真情又使她淡却了疑点。孩子们也格外喜欢这位慈祥的“老爷爷”,哪个星期没有见,都嚷嚷要去公园。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晨,都要艳秋去公园门口的地摊买油条,而且专吃“两个老头”的。
   
   一天早晨,艳秋买完油条回来对我说:“今天不知怎么了,那两个老头没来,你们三个就将就吃吧!”我的心一颤,我知道,小林的时候不多了。
   
   夜里,我辗转反侧,小林的最后日子就要到来了,我是不是该告诉她们母子,可是,那份情在艳秋心底尘封已久,她能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吗?我无疑是在用刀将艳秋本已愈合的伤口豁开,又撒上一把盐。孩子们也已经懂事,这些年来没有“爸爸”这个概念,他们能接受平日里那个卖给他们雪糕的两个老头就是爸爸和爷爷吗?我要是继续隐瞒下去,小林和艳秋这一生就永远无法再见,小林可能就这样遗憾着离开这个世界。这个秘密就这样永远伴随小林长埋地下吗?我这一生恐怕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我开始怀疑几年来信守的是什么呢?我在帮他们,还是在害他们?隐瞒是残忍,挑明是残酷。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晨,看着吃早点的孩子,我依然踯躅。两个孩子跑过来,一如既往地在我的脸颊一边亲一下,说着叔叔再见便要上学了。看着一边收拾碗筷的艳秋,我说:“孩子们,今天不要上学了!”艳秋笑着:“你疯了?!”我凝重地望着艳秋,用尽全身的力气说:“艳秋,我和你说,小林根本没有死!”艳秋一震。“他活着,我给孩子们的东西都是小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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